县令二斩贼,范仲淹火烧咸鱼庙

侯大成无奈,只得领着刘秘书他们往记忆中的那条路上走。不知走了多远,再问侯大成是不是带错路了,回答说好像就是这条路。刘秘书突然想起侯大成曾说在这丢了手机,就拿自己的手机给侯大成的打过去。电话刚拨通,前面不远处就响起了手机铃声,三个人吓了一跳。寻声过去一看,手机正挂在一棵树上。侯大成赶紧跑过去将手机拿下来,仔细看了看,说这就是自己丢的手机。再看那棵树,铁杆虬枝,面目狰狞,真是吓死人了!刘秘书围着那棵怪树转了几圈,突然一脸惊恐地说:“这不是鬼榆吗!”侯大成也看出了名堂,抱着肩膀在那里瑟瑟发抖。

有个讨了妻子一直没养儿子的人,向老头子买一条咸鱼,用芦苇搭起一个棚棚,把这条咸鱼供起来,算是一只咸鱼庙了。那晓得烧香的人来得多,香火一旺,有了银钱,就为咸鱼王了造正式的庙宇,又塑起一尊人头鱼身的泥像。每年逢到这一日,还有迎神出会。不少人在这上头花了银钱,有的人许了小愿不灵,还许大愿,弄得倾家荡产。

这天,离县城四十多里的河口镇出了一起命案,一窃贼深夜潜入商人黄金保的布店中行盗,响动惊醒了熟睡中的黄金保,他披衣起来大呼“捉贼!”。那贼慌急中,竟把手中的铁锤朝他砸去,刚好击中头部,黄金保倒地身亡。

一直折腾到天亮,车子被吊了上来。此时,已有一些人围观,人们发现,车子的右侧明显有被蹭刮的痕迹。再撬开车门一看,车里有胡镇长,还有镇中心小学的林老师。老朱赶紧再打电话,向市局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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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过了秋天,木自雄行刑的日子到了,这天他被押出牢房,绑赴法场,观看者人山人海。王为山代理县令监斩,午时三刻一到,随着三声炮响,他把签子往地上一扔,喊一声:“行刑!”刽子手高高举起鬼头刀,“呼”地一下朝跪在地上的木自雄颈项砍去!倾刻间木自雄倒地身亡。

看见这竹林,侯大成不禁低声叫了一声,心想这不正是在梦里见过的那片竹林吗?正要再向前走,就听老朱喊一声:“危险!”侯大成一看,原来的老坟滩处竟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水坑。老朱和刘秘书赶紧拿手电去照,只见一辆小车正漂浮在水面上,车屁股翘在上面,一看车牌,正是胡镇长的车。顾不得许多,老朱当即打电话调人到现场抢救。

三年后,范仲淹从京城回到苏州,看到苏州有个这么闹忙的庙,一打听。原来是自己挂在麦钩上的一条咸鱼,竟在这场合作孽作威,诈骗钱财,决定要把庙烧掉。

案发后,张列山严饬捕快务必将凶手侦破归案!捕快领命,奋力侦查,半个月后终将凶手抓获。翌日张列山升堂审问。他一眼瞥见跪着的凶手有点面熟,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便问:“你叫什么名字?”“小的叫白雄。”“什么地方人。”

刘秘书没搭侯大成的话茬,只是一个劲地问他在什么地方见到胡镇长的,当时还有哪些人。侯大成带着哭腔说:“刘大秘书您老行行好,您只当我是胡说八道!”说着就抽自己耳光。

老百姓不肯。范仲淹一五一十拿事情讲清楚,老百姓又不听,说烧了要作孽的,范仲淹说:“有我!”就叫官兵烧了。

木老板把手一抬,仆人便把包袱打开。嗬,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金子!耀得王为山眼花缭乱。“这里是五百两黄金,是小的孝敬老爷的,只求能救家兄一命。”王为山咽了一下口水,把眼光从包袱上挪开,因他想起张列山训诫的话,心里害怕:“别的事还能帮忙,唯家兄的事万万不能。你家兄也太心狠手辣,劫走钱财也就算了,怎么能将人勒死呢?再说铁证如山,他对犯案也供认不讳。”

这时,一旁的侯大成突然想起那个叫玉儿的女子。玉儿玉儿?榆儿?难道说她是这鬼榆成的精?怪不得她说昨天见过自己,砍树就是昨天上午的事啊。再看那鬼榆的左侧,有一根枝丫折断在那里,侯大成立刻就想起玉儿那条耷拉着的胳膊。这前后一对照,玉儿不是那鬼榆精又是什么?就在这时,他听刘秘书说树下有车辙。再过去一看,地上果然有两道深深浅浅的车胎印痕,贴着鬼榆的根部向前去了,三个人就一路找过去。才走几步,就见眼前出现一片竹林。

范仲淹乘船到京里赶考,一路上欣赏山水,蛮有味道。这日,在船上看到一条大鱼,浮在水面上不动,随口赞了声:“好鱼!”艄公听相公称赞,就把那条鱼捉上来,烧给范仲淹吃了。范仲淹吃着吃着,觉得这鱼得来太容易,有点奇怪,问船上人:“鱼为啥不逃?”船上人说:“被麦钩钩住了。”“啥个叫麦钩?”“麦钩是一种竹片做成的钩子。用麦团涂在钩子上,鱼吃了麦团,竹片就弹开来,撑在鱼嘴里,鱼就逃不脱了。”

这天王为山办完公事回到家里,屁股在凳子上还没坐热,就有门丁来报:“老爷,有位商家求见。”王为山忙说:“请,快请花厅相见!”因凡商家求见总有油水,故他十分热情。可进来的两个人他却不认识!那肥头大耳的肯定是老板,后面跟着的后生想是仆人。

侯大成的烟才抽半截,一辆披红的小车就过来了,一身凤冠霞帔的新娘子从车上款款下来。侯大成一看,还真是镇中心小学的林老师。只见她一脸娇羞,一双眼睛满含秋水。胡镇长也顾不上周围的人,抱住她就给了一个长长的热吻,侯大成在那里看得目瞪口呆。

betway必威官网,范仲淹一听,原来吃的是人家钩来的鱼,我怎么可以贪小利?他想给钱,哪里去找主人?想来想去,想起自家出门时,带来一条咸鱼,现在还挂在船舱外头,就问船上人:“这一带的麦钩,都是一个人放的吧?”船上人说:“这一带的麦钩全是一个人放的。”范仲淹关照拣一只没有鱼的麦钩,把咸鱼的嘴剥开,让竹片在鱼嘴里弹开来。这么一来,咸鱼鱼就上了麦钩。

木自雄知上面坐的大老爷便是当年审他的开化县令张列山,更是唬得战战兢兢,哪还敢隐瞒?便竹筒子倒豆地全招了:“那年秋天,小的被绑赴刑场问斩,当时我已吓得尿屁滚流,头脑昏沉,只听得三声炮响,脖子上便挨了一刀,痛得昏倒在地,头却没断。等我苏醒过来,发现躺在荒郊的一间茅屋内,家人已为我包扎好伤口,叫我快快逃走,逃得越远越好。于是我就隐姓埋名,装作生意人,改名白雄,因所带银子用尽,只得重操旧业,仍干偷盗之事,不想又栽在大老爷的手里。”

听刘秘书这么一说,侯大成不由得脱口而出:“胡镇长今天双喜临门啊!”刘秘书听了莫名其妙,就问:“办什么喜事?我没听说啊!”话刚出口,刘秘书就眉头一皱,赶紧将侯大成拉到一边,低声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侯大成这下才清醒过来,连忙找借口搪塞。刘秘书却不依不饶,连哄带吓,最后才套出了侯大成的话。听侯大成把一切都说了后,刘秘书大吃一惊,站在原地半天也没回过神来。侯大成赶紧打哈哈说:“这全是我酒后胡言,您千万不能当真,更不能让胡镇长知道。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还不连夜就把我撵出去?”

过了几天,苏州青门外有个鱼市场,这日围了许多的人,听一个老渔翁拎了一条咸鱼在讲这件稀奇事:“清水河里钩着一条咸鱼。”大家晓得这个老头子从来不说鬼话。一个说:“奇怪,咸鱼出在海里,怎么跑到江河里来了?”大家正七张八嘴,忽然一个老太婆头发乱,眼睛定起,鼻涕眼泪一把,嘴里吐起白沫来了,大家吓得倒退一步。有的人就说:“上身啦,上身啦!”那老太婆忽然开口了:“我啊,不是别人,是咸鱼王,昨日上了麦钩,显显威灵,列位替我造一只庙宇,可以求男得男,求女得女。”

“不是要改判,只是请你在行刑时做做手脚,想想办法。这些薄礼请暂时收下,事成之后加倍奉送,决不食言。”他听了不由贪心又起,可一想到张列山又气馁地垂下头。那张县令精明过人,目光如炬,什么事能瞒得住他?如果事情暴露,自己不仅得不到黄金,恐怕连脑袋也得搭上!于是只得叹息摇头。

侯大成在镇政府做保安,是个小队长。这天晚上在外吃酒,席散之后,大成便骑着电动自行车往镇上赶,因为后半夜还有他的班。谁知快要到镇上时,电动自行车却熄火了,怎么也打不着。侯大成没办法,就把电动自行车寄存在路边的一户人家,打算自己走路回去。

王为山的贪婪狡诈,张列山早有耳闻,但想不到他趁自己丁忧回乡之际,竟胆大妄为公然在刑场作假放走死刑犯,真是目无法纪!张列山气愤之极,翌日升堂,查验了木自雄的颈项刀痕,记录了王为山监斩放他一条生路的口供,让他画了押。他第二次将木自雄判处死刑!

警方迅速赶到现场,经过认真勘察后初步认定,昨天晚上,胡镇长酒后开车,载着中心小学的林老师从鬼榆经过时,与鬼榆发生刮擦,车子失控,栽进了水坑,他们俩皆因窒息而死。后来在验尸时,发现胡镇长的前胸有几处伤口,似乎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刺伤的,但这并不是使他毙命的伤口。警方还在林老师随身携带的包里发现了一张银行卡,上面有一笔事发当天下午汇进来的巨款。事后查明,那钱是化工厂的包老板送给胡镇长的,因为在胡镇长的一手操控下,他以超低价征用了那块土地。

王为山连连颔首:“下官谨记,谨记。”

正想着,一身披红的胡镇长满面红光地从别墅里走出来,老远就冲侯大成摆手。走到近前,他笑呵呵地递给侯大成一支烟,说:“你怎么也来了?我可是谁也没通知啊!”侯大成赶紧把手里的红包塞进胡镇长的手里,说:“应该的!应该的!”胡镇长掂了掂手里的红包,说:“瞧你这客气的,一会儿请你到主桌陪客!”侯大成正要推辞,就听一阵鞭炮声响起,估计是新娘子要到了。胡镇长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屁颠屁颠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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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条道侯大成不是很熟,走了几步就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加上之前又多吃了几杯,心里一着急,酒劲跟着就涌了上来,头越来越晕,渐渐地人就有些恍惚起来。正犯迷糊,眼见路边有棵一人来高的树,侯大成就想靠过去歇会儿,吹吹风、定定神再接着赶路。没想到刚要抬腿过去,那棵树突然向他移动过来,还边走边说:“滚开,离我远点儿!”一听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这下,可把侯大成吓了一跳,颤抖着声音问道:“谁呀?吓死我了!”谁知,那棵树“咯咯”一笑说:“是侯队长啊,我刚才没认出来,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您!”

木老板的话没错,的确没见过守孝三年的官员回原任的,他也清楚这个‘代’字迟早会取走,开化地方也只有他能担此重任!再说放着这一千两金子不拿,岂不傻了?望着面前这一大堆金子,他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便不再犹豫,一拍桌子说:“好,这个忙我帮!”

侯大成听这话感觉像是来人认识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听声音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就打开手机上的照明功能,仔细一看,哪是什么树啊!明明就是一个标致女子,眉清目秀的,只是有点面生。出于礼貌,侯大成就问她叫什么。那女子一听侯大成这么问,就有点不高兴,生气地说:“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才见的,怎么今天就忘了?”侯大成愣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昨天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子,所以只好厚着脸皮又问了一次。那女子说她叫玉儿,正要赶去吃胡镇长的喜酒。侯大成听了一愣,问她:“胡镇长家有什么喜事?”玉儿说:“胡镇长今天要搬进新盖好的别墅,还新娶了一房小娘子,双喜临门。”

不久,张列山因老父病故,回家奔丧,按清廷制度,谓丁忧,需在家守孝三年。张列山离任之时关照王为山:“我丁忧回籍,上峰告之由你代理,你需秉公办事,上要对得起朝廷,下要对得起黎民百姓,切不可营私舞弊,切记,切记!”

一应仪式结束,主客入席,胡镇长果然把侯大成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林老师也认识侯大成,向他点头致意。侯大成赶紧站起来,正要敬酒,就见玉儿手拿一把剔骨尖刀,怒气冲冲地来到胡镇长的身边,不由分说,对着他的前胸就是一顿乱捅。鲜血溅了侯大成一脸,侯大成当时就吓瘫在地,顿时失去了知觉。

张列山“嘿嘿”冷笑,不无讥讽:“这分明是冤家路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早晚的事情。”

后来,警方再问侯大成,说既然鬼榆被炸了,怎么还在这里?侯大成也一脸茫然,说他也不知道。再去找鬼榆,却连影子都没见着。

早在旁边等候的家属蜂拥围了上去,哭的哭喊的喊,七手八脚把尸体用芦席捆好,抬在肩上,离了刑场。王为山这才站起身,耀武扬威地坐着官轿回衙。

侯大成根本不信,说:“胡镇长已经有三套房子了,干吗还盖别墅?再说了,人家两口子恩恩爱爱的,也没听说离婚,怎么会再娶?”说到这儿,就问玉儿那新娘子是谁。玉儿说:“就是镇中心小学的林老师啊!”侯大成哈哈一笑说:“你瞎说,胡镇长和林老师差着辈儿呢!再说,林老师已经有丈夫了,他俩怎么可能凑到一起?”玉儿说:“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干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啦!”说着就把一样东西塞进侯大成手里,说:“喜酒总不能白吃啊,这就算是随礼了!”侯大成一摸,那东西硬邦邦的,有点像瓦砾,不由得有些诧异,心想:哪有人拿瓦砾当礼物的?直到这时,侯大成才注意到玉儿的左胳膊一直耷拉着,正要问她是不是受伤了,就听玉儿说:“前面到了!”话音刚落,玉儿就不见了踪影。

于是他卖通了刽子手,在行刑时故意刀砍颈骨,又让守候在刑场的家属火速围上去,将砍伤的木自雄抬走。为怕走漏风声,没有回家,而是到郊外。经过治疗后,木自雄逃至江西。可他贼性不改,在偷盗时又行凶杀人!巧的是,再次遇到刚正不阿的张列山,两次落入法网。

侯大成就自己往前走,走出一片竹林,眼前豁然一亮:只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别墅出现在面前,别墅前挤满了人。侯大成心说还真有别墅,随手拉住一个人就问这是谁的别墅。那人告诉他说是胡镇长的,还告诉他,胡镇长的新娘子一会儿就到,他还等着喝喜酒呢。侯大成这才想起玉儿刚才给他的“随礼”,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拿着的竟是一只沉甸甸的大红包。侯大成一头雾水,心想这玉儿是精灵鬼怪呀,能点石成金?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木自雄、王为山、刽子手一起被处斩。张列山受命监斩。三声炮响,三颗人头落地。百姓齐声对张列山高呼:“张青天!”

刘秘书将他拉到一边问:“昨天胡镇长不是让你找人砍掉吗?怎么?你没砍?”侯大成苦着脸,冤枉地说:“我哪敢违背胡镇长的命令啊!我当时就找来几个人,砍倒树后还放了一把火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木自雄的弟弟见张列山丁忧回乡,喜出望外,忙带了金子再次拜见王为山,求他网开一面救他兄弟木自雄一命。那王为山虽贪财,但慑于张列山的行前关照,生怕东窗事发丢了脑袋,不敢贸然答应。木老板嘻嘻一笑:“老爷,你太顾虑了,你想那张列山回家守孝三年,三年后他还会回开化吗?另外,你老爷代他之职,我敢断定不用多少日子你那个‘代’字就会取走,开化地方不就是你的天下吗?”说着他让伙计把包袱打开,“老爷,我可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你可看清楚了——这里是一千两金子呢!”

不知过了多久,侯大成才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倚靠在路边的一棵树旁。他把事情前后想了一遍,闹了半天,原来只是做梦,不禁哑然失笑。侯大成想站起身继续赶路,突然发现自己手中夹着半截燃着的烟,不由得头皮发麻。要知道,侯大成早就戒烟了,他身边也从来不带烟,手上这只烟是从哪来的?蓦然间,侯大成闻到一股血腥味,他感觉自己脸上黏糊糊的,再用手一摸,好像是血。一想刚才的那场梦,侯大成吓得魂飞魄散。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找手机,却发现手机早已不知所踪。侯大成踉踉跄跄地凭着记忆,一路向前狂奔而去。

接着张列山赶写公文,详述了木自雄当年被判死刑,被王为山刑场作弊放生,又在江西盗窃杀人,再次抓获的事,派差官连夜送往省城。浙江巡抚看了公文,惊诧不已,立即行文,将当年的监斩官、刽子手解递巡抚衙门。这时王为山已升任湖州知府,见到押解官吓得瘫在地上。

刘秘书说:“你以为我信你胡诌的这些话啊?这不是没辙了嘛,死马当活马医,找到找不到都与你无关!”侯大成还是继续抽自己的嘴巴,刘秘书不理他,悄悄叫来镇派出所所长老朱,他们两个人拿着手电筒,让侯大成在前面带路。侯大成自然是死活不肯,老朱从腰间取下一副手铐在他面前晃了晃,说:“你可掂量清楚,诽谤他人是要判刑的。识相的话带我们走一趟!”侯大成心里叫苦连连,说这不是没病找病嘛,全怪自己这张破嘴。

喳!”两边衙役齐声吆喝,“哐啷啷”声响,夹棍板子等刑具丢在了堂前。凶手一见这些刑具吓得魂飞魄散,忙连声叫饶:“大老爷,千万别动刑,别动刑,小的愿招,愿招!”“说!”“小的系开化人士,真名叫木自雄。”“木自雄?”张列山一听大吃一惊,马上想起三年前的事情,满腹狐疑道:“本县在开化时亲审你的案件,你不是被判死刑秋后处斩吗?为什么今天仍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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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他被任命为浙江省开化县县令,一到任便告诫地方官吏,必须秉公办案。那些官吏畏他严厉,都唯唯喏喏,乖乖收敛。开化县县宰王为山是个见钱如苍蝇见血般的贪官,有人给他作了首诗讽刺他:“孔方兄是县宰命,黑白颠倒混办案,无辜百姓受冤屈,死囚能逃鬼门关。”王为山在开化当了三年县宰,除了在老家盖起了豪宅,置了五百亩旺田外,还在城内开了两家绸缎庄和三家南货店。

至于老坟滩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大水坑,那是因为侯大成在接到胡镇长的命令后,也惧怕鬼榆和老坟滩,所以并没有找人去砍鬼榆,而是用工程炸药连坟带树一锅端。这事侯大成跟谁都没有说。老坟滩大概处在地泉上,这一炸崩开了地泉,炸碎的泥土沉下去后被泉水冲走,就形成了大水坑。还有,胡镇长早在林老师结婚前就和她好上了,这几年来关系就一直没断过。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来到这里,并最终死于非命,只有天知道。

很快三年过去了,张列山丧满,被委任为江西铅山县知县,即日上任。那里也是个多盗的地方,他全力以赴,为民除恶,接连破了几起盗案,抓获几个贼首,政绩卓着,深受百姓爱戴。

等侯大成摸到镇政府时,已是子夜时分。只见镇政府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侯大成感到很奇怪。悄悄过去一看,是镇领导在开会。正要离开,镇办的刘秘书从里面出来,见是侯大成,就叫住他,问他有没有见到胡镇长,又说:“一下午就没见到胡镇长他人,打电话也打不通,大家正在着急呢!”

“本地铅山人。”“嘟!”他一声断喝,“本地铅山人怎么会操开化口音?”凶手听了顿时吓得脸陡变色。“说——”张列山一拍惊堂木,厉声逼问。“这“““我小时候曾、曾在开、开化呆过。”

老朱没听明白,就问刘秘书这是怎么一回事。刘秘书说:“这里原来是一处没有墓主的老坟滩。”说完,他指着那棵树压低声音说:“这是鬼榆。这里的老百姓都说,只有横死者的墓上才会长出这种不祥的怪树,这东西谁碰谁倒霉。年前,胡镇长从外地引进一家化工厂,征用了这块地。前几天,化工厂的包老板找到胡镇长,要求胡镇长派人平掉老坟滩,挖掉鬼榆。本来这事也犯不着去麻烦胡镇长的,可包老板找了几拨人,即使钱给的再多,也没人敢揽下这事。最后还是胡镇长下了死命令,让侯大成找人砍掉。”

清顺治末年,有位叫张列山的人,乃江阳人士,官虽不大,却是个大大的清官,这在当时实属罕见。他为人正直,嫉恶如仇,凡手下有贪官污吏,一经查实,必定严办,轻则革职,重则判刑,所以他每到一处,那些官吏都不敢顶风作弊。

王为山正要开口,那老板却一脸诡谲:“老爷,借个僻静处说话。”见那仆人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包袱,他知定有事所托,便带他们去了书房。“老爷,在下姓木,老爷监押的木自雄便是家兄。”他一听唬得倒吸口凉气,那木自雄可是个作恶多端的盗贼,是新上任的县令张列山亲审,送府衙、刑部核准,判为秋后处决的死囚!不等木老板把话讲下去,他便头摇得似拨浪鼓:“这个忙我无法帮,家兄的罪是铁板钉钉,没法翻过来的。”

见他语无伦次,张列山知他在瞎编,又问:“你父母叫什么名字?住在开化什么地方?”“这“““”他说不下去了。见他满脸惊慌之色,张列山疑心更起:“你究竟是何处人?真实姓名是什么?你若欺骗本县,定要大刑伺候!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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