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姐与三秀才对歌,诡异的幽香

花开花谢秘密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请问岸边刘三姐,山雀能否对黄莺?

韩文举吓了一跳,慌忙摆手道:“那婚事,不是早就退了吗?”

北宋景德年间,真宗皇帝赵恒封弟弟赵珏为襄阳王,统领襄阳。可是不久,赵珏受谋士李素的怂恿,显露出了篡夺皇位的野心。李素武功高超,擅长权谋,阴险毒辣。他给赵珏谋划了一整套的谋反计策,并四处招兵买马,还派人去收买南蛮部落,以做策应。因南蛮首领惧怕朝廷,犹豫不决,李素便亲赴南蛮部落游说。李素走后,赵珏闲极无聊,站在王府的高楼上朝大街望,远远地望见街角竖着个算卦的布幡,上面写着“天眼占卜”,一大群人围着算卦先生。赵珏不禁心动,他本来就很迷信,行事必测凶吉,如今篡位夺权这等大事岂可不问天意?他刚要叫人把那算卦先生招进王府,可转念一想,如露出身份,算卦先生恐怕就不敢说真话了。于是他穿起华丽衣褂,扮作商人,出角门绕过半条街转到卦摊前。他正要问卦,却被人挤到了一边。回头一看,是个商人打扮的胖子被个哭天抹泪的女人推攘过来。那胖子急火火地对算卦先生说,他今天正要去外地做生意,可婆娘说昨夜梦见他浑身血淋淋的,拦着他不让出门。他不从,就被婆娘拉来算卦。算卦先生闭紧了丹凤眼,扬起清瘦的脸庞面对胖子,只见他眉间印堂处慢慢显出一块竖立着的人眼形红痕。围观的人惊呼:“天眼开了!”片刻后,算卦先生睁开眼,印堂上的红痕消退了。他叹口气,对胖子说:“天眼照出你今日有血光之灾,听夫人的话,回去吧。”说完,他收摊走人了。众人傻愣住了,胖子却满不在乎道:“算卦的只会胡说,怕不灵验就脚底抹油。我偏不信他,这就上路,看能怎地!”他当即去脚力行租了匹马,骑上就往城外飞跑。刚出城门,那马不知怎么就毛了,把他重重地摔下来。他婆娘赶来,见他七窍流血,可好歹还有口气,捡了条命。赵珏赶紧找那算卦先生,哪里还找得到。他只得回府,派大批人在全城暗查。晚上下面人来报,说那人躲在一家小客栈里。赵珏仍是商人装扮进了小客栈,给算卦先生递上100两银子。那先生对银子一眼不看,恭敬地作揖,说他已算定今夜有贵人来访,但他不查贵人身份,也不问为何事算卦,因为那样做卦就不灵了。他当即开天眼照向赵珏,照了很久也没言语。最终赵珏沉不住气了,忙问看到了什么,先生仍不作答,取过纸笔写了一行字:“雪中遇花开土日成事”。赵珏正琢磨其意,先生将字条放在烛火上烧毁了。然后,他递还银锭,躬身伸手向门,示意送客。赵珏很不甘心,再问算卦先生用天眼到底看到了什么。算卦先生说不敢泄露天机,要他等人冬下雪后去找花,到时或许就能悟出那行字的寓意了。赵珏只得作罢,他认定不解开这个谜是不能行动的,就把那行字牢记心中。李素从南蛮部落回来,说南蛮首领总算让他劝服,答应协助起事。赵珏自然高兴,但当李素说到现已万事俱备,应尽早行动时,却见赵珏面露迟疑。李素忙问还等什么。赵珏茫然望天,嘟囔道:“等下雪了再看吧。”转眼到了天降大雪的季节。赵珏站在高楼上,望着大地上的皑皑白雪,心想:找到那花之日就是事成之时吗?那花在哪儿,是什么花呢?他盘算良久,
又换上商人衣服,撇开李素,悄悄来到街上。一群小孩边打雪仗边唱童谣:“踏雪行,转九街,猛回头,现牡丹。”他听了心头一亮:这唱的不正是算卦先生字中提到之事吗?看来他的天眼早就测到了大雪天襄阳城要现牡丹。牡丹喻富贵,是吉兆。现在老天传下童谣指点我,只要按着童谣提示找到了花,大事必成。他转遍了襄阳城,才打听到根本就没有叫“九街”的街。他细琢磨,认为“九街”应是让他踏遍襄阳城的每条街、吃尽辛苦方见牡丹之意。“踏雪行”,说的一定是要在下雪后寻找。每当雪后,他都溜出王府,穿行在大街小巷,细细察看每个角落,寻找牡丹。他按童谣说的,经常走着走着猛地回头,希望看到身后盛开的牡丹。可是,始终没有。一次,他猛回头,看到了身后有个黑氅蒙头的人缩进了墙后。啊!竟有人跟踪。虽没看清人,但他猜测定是李素。他想:因这事一直没跟李素讲,这个多疑的家伙就来探查我的行踪了,这家伙必是循着雪地上的脚印跟上我的。他忽地冷笑了:“小样儿,跟踪我!城里街道我已摸得透熟,看我怎么甩掉你再反跟踪你,从身后吓你一下!”他三窜两转,就绕到了李素的后面,悄悄靠上去,打算蒙住他的眼睛。可这当儿过来两人向李素打招呼,李素好像不认识,攀谈几句后就亲热起来。那两人都是大氅裹身,背着沉重的包裹,他们拉李素进了酒楼。赵珏想不通那两个是什么人,就尾随进酒楼,钻进他们旁边的包房偷听起来。那两人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断断续续听到“……那事全靠李老爷照应,事成之后必有……这些先意思意思……”李素推脱几下,好像就笑纳了。又嘀咕一阵,就一齐走了。赵珏透过门缝见两个包裹都背在了李素身上,那两人露出了大氅里的南蛮服装。回府后,赵珏不动声色,仔细观察李素的脸,总觉得李素望他时目光躲闪,神情慌乱。他思量再三,决定暂不点破,暗中追查。他继续在雪后乔装出游,引出李素再甩掉他反跟踪。他又窥探到李素同南蛮人会面,偷听到他们说“到时我们必助李老爷起事,李老爷指哪儿我们打哪儿……祝李老爷遇花花开,大功告成!”难道李素在与南蛮人密谋?赵珏感到脊背贴冰,脖颈勒绳。他想查清南蛮人的来路,就在李素同他们分手后,跟踪他们进了一条小巷。可七拐八拐一阵,南蛮人不见了。他正搜寻,忽听身后一声尖叫,他猛回头,没看到人,却看到了奇异的一幕:一朵牡丹花,在他眼前一闪即逝。他的心怦怦跳起来,揉眼再看,看到了一家刚刚打烊装好门板的古董店。刚才他是透过最后一块没装的门板的空隙,瞥见店里的牡丹花的。他冲过去,擂开店门,却没找到牡丹花,只在正对门的货架上发现一个圆筒花瓶,瓶上的饰画是朵蔫不唧的谢花。他急问店家,刚才他看到的就是这谢花吗?店家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说这个花瓶一直摆在这里,好久没动过了。他摸了摸花瓶,摸了一手灰。又找遍了整个店铺,也没找到饰画是牡丹花的古董。莫非是自己看花了眼?往回走时,一群小孩子围住他唱起了童谣,这次唱的是:“找牡丹,好艰辛,一土人,开不开,侧人得,不费功”,唱过后一哄而散。他听了心里越发不安起来。他前脚进府,李素后脚也从外面回来了,脸上堆着神秘的笑,还向他作揖道:“恭喜王爷,得天助神佑。”他摸不到头脑,急问李素什么意思。李素却卖关子似的不说,两眼瞟着左右的仆人。赵珏把仆人都屏退了,李素才凑到他耳边说:今天在街上一群小孩围住他唱童谣,他才搞清楚王爷常常走街串巷找什么了,
原来王爷是在找童谣说的牡丹。他听到童谣唱道:“踏雪行,转九街,猛回头,现牡丹,遇花者,大事成。”刚才他碰见王爷从古董店出来,不明白王爷到古董店干什么,就进去问了问。店家说刚才来的客官对那个花瓶感兴趣,他一看那花瓶,上面有一朵盛开的牡丹……赵珏一愣,忙问:“你看到了盛开的牡丹?”李素答道:“没错,是盛开的,好鲜艳,真是大吉大利!”赵珏死盯住他逼问:“你确实看到那花是在花瓶上?”“是的,就在花瓶上。”赵珏表情复杂,转身低语道:“听到的童谣也不一样,天助神佑,助谁佑谁呢?”他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古董店。店家刚卸下一块门板,他就挤进去,一打量那花瓶,还是昨天的样子,就一谢花,哪有什么鲜艳的盛开?再细看,昨天摸过的手印还在,根本没被动过。他丢给店家10两银子,说这瓶子他要了,要店家万不可动,他回去叫人再来看。他急匆匆回去拉上李素,一起回到古董店。一进门,他就傻眼了,只见那瓶子上真的盛开出了鲜艳的牡丹,极像是一张笑脸。赵珏觉得那笑脸对李素笑得诚挚,而给他的简直就是嘲笑。李素伸手要拿,赵珏拦住他,仔细察看,见瓶子灰尘上手摸过的印迹与刚才一般无二。他追问店家瓶上的花一直都这么开着吗?店家苦笑道:“客官,这瓶子从来就是这样的,除你昨天摸过,再没别人动过。这瓶上的花怎样,说实话,我还真没注意过。也许是遇人而异吧,谁知道呢!”“遇人而异”这话像把刀,刺得他趔趄一下。他再未发一言,瓶子也没拿,就扭身离去了。李素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唠叨着:“‘遇花者,大事成。’王爷,说得正是您哪!”赵珏听到“者”字,猛然想起算卦先生的那行字中的“土丿日”,原来就是个“者”字。可这个者不是我呀!他又想到昨天听到的童谣“一土人,开不开”,“一土”就是“王”字,说的倒是我,却是“开不开”——本来开的也不开了。“侧人得,不费功”,侧人不就是身旁这个人吗?我费尽千辛万苦也没找到的,他却不费吹灰之力而得。接下来他还会有所得,他极想得到的是……赵珏忽然哈哈大笑,说花开预言已成真,明日起事,今晚喝壮行酒。酒宴上,赵珏拿起酒壶,先给自己的杯子倒满,又给李素斟了酒。见李素端着酒杯犹疑不喝,他一饮而尽,并满口称赞李素劳苦功高,李素到底把酒喝了。赵珏陡然变脸,摔掉酒杯,大叫:“把反贼拿下!”李素想要施展武功抵抗,却腹中剧痛,扑地吐血。原来赵珏用的是转壶,壶中两层,壶柄上有机关,按下机关选择无毒酒和有毒酒。赵珏问临死的李素知不知罪,李素哀叫“冤枉”。赵珏就亮出他与南蛮人密谋之事。李素辩解他的确收了别人的贿赂,但那些人是装成南蛮人的汉人,
他们要他帮助成事后在朝廷谋个职位,绝非谋反。赵珏又冷笑道:“就算你不想反老天也会教你反,我单独见那瓶子时,上面明明是谢花,可遇到你就成了盛开的花。天助神佑都是给你的,我不先下手日后必遭你谋害!”李素无言以对,只说:“天意,天意啊!”他死后眼望苍天,眼神空茫。李素一死,赵珏再无力也无心搞篡位了。不久,皇兄召他进京叙谈。走进御书房,见御案上摆着两只圆筒花瓶,一只的饰画是朵谢花,而另一只的是盛开的牡丹。再细瞧,两只挂着灰尘的瓶子上手摸过的印迹竟毫无差别。赵珏感觉挨了一闷棍,他这才明白:一定是皇兄通过内线得知了他的篡位企图后,就定下了先离间他和亲信李素的关系、最终借他的手除掉这个篡位策划者的计策。什么算卦先生、童谣、南蛮人、古董店、花瓶等等,都是皇兄为实现这一计策而安排操纵的!他不禁暗叹:“这个圈套真是煞费苦心啊!”

刘三姐:

盖头刚一揭开,韩瑞就失声惊叫:“天哪!”

刘三姐:

韩文举把脸一沉:“是不是鸳鸯不由你说了算,这担东西还请挑回去!”

张秀才:

韩瑞顿时转忧为喜,高兴地回答:“是我。”

棒打铜锣铜锣破,花谢锣破怎唱歌。

从此以后,媒婆们再也不上韩府来了。韩瑞虽然一表人才,但没有一个姑娘敢嫁给他。

反装马尿还给你,你当好酒自己筛。

韩文举满脸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

一个油筒斤十七⑤,连油带筒二斤一;

刚才,当花轿快要抵达韩府时,坐在轿中的方可迎中了母亲射出的梅花针。可迎立刻用内功封闭自己的穴道,尽力延缓毒药的发作。梅花针上的剧毒和残留在可迎面部的“七步散”相互冲突,结果两者彼此抵消,方可迎的容颜一瞬间恢复如初……

龙江河水浪滔滔,一群白鹅水上漂;

喝完酒,顶着红盖头的张若兰被丫环们扶上了岸边的花轿。张总兵披甲执锐,骑着马亲自为女儿护轿。

英雄不过楚项羽,还挨割颈在乌江。

新娘子伸出手,缓缓揭去了自己的红盖头……

张秀才:

韩文举夫妇挑中了绸缎庄黄掌柜的女儿玉娥。婚期定在九月十六。

山歌你爱我也爱,今日有幸共歌台;

送亲的队伍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缓缓前行,正午时来到了韩府。

你讲大话我不怕,你讲稀奇我也知;

轿子里,一个顶着红盖头的女子端坐正中,缕缕幽香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龙江河水清又清,姐在河边洗罗裙;

这天,韩文举正坐在书房里长吁短叹,忽然家人来报,说门外有万胜镖局的余七姑求见。

老爷享福肚子大,拜见官府背朝天。

七姑强压心头的怒火,争辩道:“我找半仙算过命,除了可迎,韩瑞这辈子谁都娶不成!”

不像进山搞歌会,人人都能上歌台。

这话戳到了韩文举的痛处,他咬牙切齿地回答:“就算我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要你的丑女儿!”

问你几时下谷种?问你几时谷子黄?

语音未落,忽听一片“哎哟哎哟”的哭喊声远远传来。

摘菜摘芯不摘蔸,我们斗歌不结仇;

“秀云是不是患有什么顽疾,这会儿你可别瞒我。”韩文举单刀直入地问。

姜公钓竿拿在手,口衔烟斗坐云头;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轿帘刚掀开一角,一缕诡异的幽香又飘了出来。

财主只知一桶水,不知汗水有半挑。

七姑满脸堆笑:“姻缘乃命里注定,不是想退就能退的。韩公子和我家可迎是一对打不散的鸳鸯。”

讲眼前,眼前眉毛几多根?

来人正是万胜镖局的掌柜余七姑。这余七姑出身武林世家,从小练得一身好功夫。

刘三姐:

此时,韩瑞的心怦怦直跳。他默默地祈祷:千万别再闻到那股诡异的幽香……

什么上圆下四方?什么下圆上四方?

一听“余七姑”这三个字,韩文举立刻皱紧了双眉。他挥了挥手,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不见!”

张秀才:

张浩脖子一梗:“小弟行伍出身,鬼怪之谈绝不放在心上。不管怎样,送亲时我亲自护轿。人也罢,鬼也罢,谁敢来侵扰,我老张让他有来无回!”

张秀才:

韩府内外戒备森严,连一只麻雀都甭想混进去。

唱歌莫给歌声断,喝酒莫给酒壶干;

那八个武林高手更是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抬着花轿。

在家骑马过长街,出门坐船走天涯;

这回上门提亲的媒婆不像上次那样多,但还是络绎不绝。

百步穿杨真本领,要你有翅难飞行。

岸边,一顶大红花轿停在那儿。八个彪形大汉围在轿子四周,他们都是顶尖的武林高手,临时充当轿夫。

唱歌的人常换调,换个题目做文章。

韩瑞定睛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坐在轿中的不是张若兰,而是他曾经日思夜想的方可迎!更离奇的是,眼前的可迎面如白玉,眉目俊秀,完全是中毒前的模样!

我们不把五谷种,要你饿死硬条条。

方可迎却笑了,她断断续续地在韩瑞的耳畔呢喃道:“瑞哥哥,我、我好想做你的新娘……”

风吹桃花桃花谢,雨打李花李花落;

七姑说:“韩大哥,我把可迎的嫁妆给挑来了。”

小船下海初来到,说你风帆莫扯高;

只见余七姑卸下肩上的担子,笑吟吟地对韩文举说:“亲家公,一向可好?”

刘三姐:

一晃眼,韩瑞和方可迎都已长大成人。两家父母决定为他们操办婚事。就在婚礼即将举行的前夕,在一次比剑中韩瑞误伤了可迎。不巧的是,韩瑞所用的那柄剑是从父亲的书房里拿来的。当时,传闻有刺客要对韩知府行刺,所以韩文举在佩剑上悄悄涂了一种叫“七步散”的剧毒药。得知女儿中毒的消息,余七姑立刻赶来。她用内功对女儿实施了急救,可迎的命总算保住了,但面部却因中毒留下了后遗症。她变得口歪眼斜,而且肤色紫黑。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从此成了人见人厌的丑八怪。

小小深潭不用戽,生擒活捉海龙王。

说完这一句,七姑挑起担子转身就走。

刘三姐:

宁波知府韩文举有个独生子,名叫韩瑞。韩公子不仅容貌俊美,而且文武全才。

刘三姐:

直到昨天方可迎才知道了这些事。昨天晚上,余七姑酒后吐真言。她告诉女儿,明天自己要用梅花针杀死韩瑞的第三个新娘。可迎听后大惊失色。她深知母亲的脾气,晓得劝是劝不住的。可迎一直深爱着韩瑞,但自己已变得奇丑无比,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他的新娘了。在内心深处,方可迎仍希望瑞哥哥能拥有一段美满姻缘。她不能让母亲杀死张若兰,所以决定设法相救。

窗子不开不通气,果子不摘不得吃;

新娘动了动,她用一种极其虚弱的声音问:“是韩公子吗?”

betway必威官网,一块大田交给你,怎样耙来怎样犁?

转眼到了十月初六。这天一大早,宁波城外的望京门码头重兵把守,气氛异常紧张。

刘三姐:

韩瑞的心猛地一沉。他颤抖着掀起全部轿帘……

你莫讲你有功夫,天下一物降一物;

诡异的幽香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事情莫扯那么远,今天同你讲眼前。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韩公子的第二次成亲跟上回如出一辙。当韩瑞轻轻掀起轿帘时,又闻到了那股诡异的幽香。接着,他看见红盖头下的新娘同样口歪眼斜,面目狰狞!

开天辟地是哪个?哪个把天补起来?

余七姑收敛了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韩瑞亏欠了可迎,理当信守婚约。”

张秀才:

韩瑞原有一门娃娃亲,可快要成亲时那姑娘却染病变成废人了。这个消息一传开,蜂拥而至的媒婆们差一点把韩府的门槛踏破。

莫逞能,三百条狗四下分;

赵秀云依旧声息全无。这下韩瑞急了,他抬手揭开了新娘的红盖头……

一碗清水看到底,谅你山歌也不多。

韩文举明知事情来得蹊跷,却一筹莫展。韩瑞提醒父亲,他两次掀轿帘时都闻到一股诡异的幽香,闻之令人感到阵阵寒意。韩文举对这个疑点很重视,他琢磨了好几个通宵,又派人多方打探,但最终一无所获。案子还是不了了之。

龙江岸边起屋住,买个小缸养金鱼;

这下子,整个宁波城都轰动了。老百姓议论纷纷,有的说韩府被恶鬼缠上啦,喜事登不了门;也有的说韩公子命里克妻,新娘子娶一个死一个,娶一对亡一双。

张秀才:

余七姑的丈夫方天龙跟韩文举是世交。七姑有个女儿叫方可迎,她比韩瑞小两岁,长得美丽聪慧。可迎五岁那年,方、韩两家为儿女定了娃娃亲。

你有十万八千箩,我有十万八千坡;

韩文举热泪盈眶,站起来深深地给张浩作了个揖。

唱不过我快回去,回去再学十把年;

可迎从小跟母亲学武,练了一身好功夫。她蒙了面,预先埋伏在望京门码头。当张家送亲的大船靠岸时,方可迎已潜入了张若兰的舱中。可迎乘众人不备,悄悄点住若兰的哑穴,然后把她藏在一个角落里。接着,方可迎脱下张若兰的嫁衣穿在自己身上。她顶着红盖头,冒充新娘子。丫环们不知内情,把假新娘送上了花轿。

刘三姐:

看余七姑闯进来,韩文举暗暗叫苦。韩知府为啥怕见这个女人呢?这里头还有一段曲折的缘故:

你是武士刚出山,我有武艺十八般;

原来,韩瑞的前两个新娘都是被余七姑所杀。七姑自小就练习独门暗器梅花针。那梅花针根根都是纯银打造,煨了罕见的剧毒。动手前,余七姑先埋伏在花轿必经的道旁。她躲在大树上,等送亲的花轿经过时便发出袖中的梅花针。七姑内功深厚,发出的毒针瞬间射入新娘的脏腹。梅花针上的毒药发作时形成一种诡异的幽香。当香气最浓烈的时候,中毒者就会一命呜呼……余七姑之所以下此毒手,是因为仇恨韩家的不仁不义。她要用这种残酷的方式为女儿讨回公道。

刘三姐:

张浩说:“令郎才貌出众,实在是难得的佳婿。世兄若不嫌弃,我愿将小女若兰许配给他。”

虽讲不打不相识,你的姓名我未知;

船一靠岸,韩府的几个丫环、仆妇便手捧漆盒上了船。照宁波人的规矩,外来新娘上花轿前先要喝三杯本地的米酒。

刘三姐:

韩瑞和张若兰的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日子选在当年的十月初六。接下来,整个韩府都开始为婚事作准备。

刘三姐:

方可迎虽然成了个丑女,但韩瑞对这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仍一往情深。无奈婚姻大事全凭父母做主,韩瑞唯有默默地流泪……

张秀才:

韩知府虽满腹狐疑,却无可奈何。他以“意外身亡”的结论匆匆结了此案。

小小黄雀刚出窝,谅你出歌也不多;

听了这话,韩文举立刻命仵作来验尸。

你大话,一个箩卜九尺长;

韩夫人先请来几位道士,在府里大张旗鼓地驱鬼。接着,她又请一帮和尚尼姑日夜念经,祈祷儿子的婚礼顺顺当当。

既然有意把歌唱,为何咳嗽没得痰?

众人不知缘故,纷纷聚拢过来。大家往花轿里一瞅,全都吓得毛骨悚然,几个胆小的妇女当场昏倒在地。

称我官人不敢当,云梯登天来日长;

余七姑气得浑身哆嗦,她一巴掌拍碎身旁的案几,狠狠地骂道:“老天有眼,你家韩瑞肯定打一辈子光棍!”

耙田犁地我都会,牛走后来我走先。

余七姑走后没几天,绍兴府总兵张浩来看望韩文举。

张秀才:

只见花轿里的赵秀云口歪眼斜,面目狰狞,已经死了。

秤钩放进炉中炼,看来我俩扯得直。

从码头到韩府,一路上都有许多官兵警卫。他们在路边排成两行,刀出鞘,弓上弦,如临大敌。

毛桃结果酸溜溜,青李结果苦连连;

赵秀云上花轿前还是活蹦乱跳的,一眨眼的工夫却死于非命。这让韩、赵两家万分震惊。

只因老鼠咬个洞,唱的少来漏的多。

张浩是韩文举的同年,两个人交情深厚。闲谈中韩文举说起儿子的婚事,不禁长吁短叹。

半空云里拍一翅,五湖四海起风尘。

韩瑞哆嗦着用手轻轻碰了碰新娘。

(选自《刘三姐传世山歌》,李海峰、邓庆主编,广西民族出版社,2002年版)

方可迎拼尽最后的力气,喘息着对韩瑞说:“瑞哥哥,请、请你抱抱我……”

你讲唱歌就唱歌,你敢唱来我敢和;

花轿一停稳,亲友们便簇拥着新郎倌来到轿前。

刘三姐:

八月初六一大早,整个韩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接近中午时,赵家送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到了。

张秀才:

韩瑞朝轿子里的新娘小声呼唤:“娘子。”

莫拿一拳定胜负,起码还有三回合。

于是,今天早上方可迎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你拿龙眼街上摆,正好遇我卖荔枝。

喜事变成了丧事,参加婚礼的人顿时一哄而散。

你在对岸自叹气,无法钓我这条鱼。

韩文举当了多年的地方官,办案经验丰富。他见新娘死状痛苦,料定其中必有隐情。韩文举首先找赵员外了解情况。

量尽你,四两公鸡量尽毛;

韩文举冷笑一声:“婚约已经解除,还谈什么信守?”

山歌你会我也会,你会腾云我会飞;

仵作验尸的结果也和上回一样,什么都没发现。

天上为何有风雨?地上为何有山川?

韩文举一听喜出望外,但很快他又顾虑重重地问:“贤弟就、就不怕……”

笨人才拿“鱼腌莱”③“,媳妇扯爷”④烂秀才;

这样一来,韩文举夫妇就提出了退婚的要求。方天龙和七姑哪里肯依,但他们斗不过有权有势的韩知府。不上一年,方天龙就被活活气死了,余七姑对韩家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

刘三姐:

因为上述这段纠葛,自知理亏的韩文举对余七姑避之唯恐不及。方、韩两家断交后,他差不多有五年时间没见过余七姑了。现在听说这位江湖女杰找上门来,韩文举心中实在慌乱得很。可没等韩知府回避,余七姑已站到了他的面前。

刘三姐:

“你、你真是可迎吗?”韩瑞结结巴巴地问。

谷子放槽就推磨,管它能推几回合;

花轿一直抬到二门。待轿子停稳后,韩公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轿前。

①鬼码:方言,即诡计多端。

新娘赵秀云顶着红盖头,纹丝不动。韩瑞以为她没听见,于是把头探进轿子里,又呼唤了一遍。

你发癫,我问地来你答天;

韩文举则悄悄请来多位武林高手,让他们为婚礼保驾。此外,韩知府还派出专人,昼夜监视余七姑的一举一动。

黄蜂骑在乌龟背,你敢伸头我敢锥。

新娘子还是没反应,韩瑞用手碰了碰她,催促道:“娘子,快下轿。”

我若不是画眉鸟,怎敢飞到这方来。

方可迎轻轻点头。

半边戽斗也来戽,问你戽到几时干?

韩瑞困惑已极,愣了好半天才又问道:“那、那若兰在哪里?这一切究竟咋回事?”

张秀才:

赵员外声泪俱下:“我女儿一向好端端的,哪有什么顽疾!”

刘三姐:

此时,那股诡异的幽香越来越浓烈了。

张秀才:

不久,一艘披红挂彩的大船远远驶来。船舱里坐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那就是张总兵的女儿张若兰。

哪个堆得石头起,万两黄金我愿赔。

转过年来韩家又放出风声,说要给儿子择一个佳偶。

小小泥鳅莫打浪,说你唱歌莫逞强;

方可迎强打精神,挣扎着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箩筐上圆下四方,筷子下圆上四方;

望着余七姑远去的背影,韩文举皱紧了双眉。他开始怀疑,那诡异的幽香或许跟这个武艺高强的女人有关。

张秀才:

在大家的喝彩声中,韩瑞轻轻掀起了轿帘。轿帘才掀到一半,一股诡异的幽香便飘了出来。

学了十年再来唱,免得出丑太可怜。

韩文举朝门外一望,只见从客厅到穿堂,挡驾的仆人们一个个东倒西歪。与此同时,一位青衣女子挑着一副担子快步朝书房走来。

三个大姓交给你,你把白米当粗糠。

仵作不敢怠慢,使出浑身解数细细地验起来。然而,验尸的结果令人沮丧,在赵秀云身上未发现任何异常!

张秀才:

余七姑蹲下身,把挑来的两筐东西一一揭开。头一筐是黄澄澄的金子,第二筐是白花花的银子。

莫把红薯当年糕,南蛇不是龙一条;

对此,韩府上下人心惶惶。韩文举夫妇更是忧心如焚。韩夫人成天为儿子淌抹眼泪,韩知府也是唉声叹气。

学堂大门朝南开,有志无钱进不来;

讲完这些话,方可迎已气若游丝。她无力地歪倒在座位上。韩瑞赶紧伸手,将可迎扶住。

张秀才:

一晃眼韩瑞到了二十五岁,无论如何该成亲了。韩文举夫妇花重金央求媒婆为儿子说亲,可结果一事无成。

刘三姐:

韩瑞一把抱起可迎,泪如雨下。

你今唱歌恁大胆,半边戽斗戽深潭;

韩文举夫妇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最后相中了赵员外的千金赵秀云。结亲的日子定在八月初六,这是个黄道吉日。

山中老虎当马坐,路边青蛇当马鞭。

什么生来头戴冠,大红锦袍身上穿?

张秀才:

刘三姐剧照” width=”400″ height=”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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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媳妇扯爷:谐音“之乎者也”。

刘三姐:

③“鱼腌菜”:谐音“矣焉哉”。

三姐开口唱一句,河里鱼虾跑来听。

走过九州十八县,哪个山头不踩低。

孔子面前把头磕,万卷诗书不为多;

莫拿蕉叶当干菜,莫拿嫩笋当干柴;

准你本领有多大,也难过我五指山。

张秀才:

钢刀遇着铁砧板,滚水遇着铁笊篱。

张秀才:

张秀才:

山歌你迷我也迷,杜鹃黄莺共山啼;

为何公子进学府,穷家孩子放牛羊?

你上当,猫崽跌楼你挨伤;

张秀才:

就算你是铁罗汉,我是老君八宝炉。

刘三姐:

贫穷富贵皆天定,竹子有节不相通。

听我言,我家田地宽无边;

你是山中画眉鸟,我是游山打猎人;

你聪明,一个大船几颗钉?

我先引你钻灶底,到头是你背黑锅。

九十九条看门口,还有三条扯烂鞋。

桨是椿木摇不断,我坐船头不烂鞋。

天上彩云朵连朵,龙江河水波连波;

一少三多要单数,看你怎样分得清。

张秀才:

大海中间烧石灰,看你石头怎样堆?

三位大姓陶李罗,你也莫讲我恁傻②。

落花最爱龙江水,我等诗才盖宜山。

张秀才:

牛角不尖不过界,马尾不长不扫街;

张秀才:

自古万般皆下品,世间惟有读书高。

刚刚开场打锣鼓,你就收兵想转移。

小小黄雀刚出窝,谅你山歌也不多;

好比葱花同韭菜,一同拿到后园栽。

老鼠进屋莫乱叫,我的家中养有猫。

唐僧是我大师傅,谁能动我一根毛。

刘三姐:

刘三姐:

刘三姐:

张秀才:

秀才枉费吃白米,春种秋收你不知;

张秀才:

你讲你高我更高,半边月亮当飞刀;

你是当年楚霸王,性情傲慢自恃强;

照我看来不是命,如今世道不公平;

准你射出千支箭,我只伤皮不伤筋。

为何有人白吃饭?为何有人白艰辛?

张秀才:

今日有幸龙江会,你是豆腐我是刀。

虎打哈欠口气大,三位贵客是官人。

若还三姐猜得中,将油送给三姐吃。

你娘养你这样乖,拿个空筒给我猜;

打斗过了换歌路,文章告段另起头。

人人读书做官去,留下禾苗哪个栽?

电影《刘三姐》剧照

张秀才:

张秀才:

我们还是论别事,搞搞玩耍唱山歌。

穷人挑水抖大气,财主吃水不着力。

刘三姐:

三姐开口唱一句,树上百鸟飞来朝。

酿酒的人常换缸,养鱼的人常换塘;

麻雀想同凤凰比,种田哪比读书郎。

刘三姐:

张秀才:

谷子论斤不论颗,你抬石山我来称。

三姐生在龙江岸,山歌流满这条河。

初一读书到十五,谅你肚才也不高。

刘三姐:

山歌本是口中出,哪有船装水推来。

刘三姐:

飞天不比我飞天,扛刀砍月敢瞒天;

一条江水清又清,秀才呤诗最高明;

刘三姐与三秀才对歌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我拿钢刀来见水,今日同你试功夫。

天鹅飞往天边过,一刀斩断九斤毛。

刘三姐:

刘三姐:

张秀才:

你歌哪有我歌多,我有十万八千箩;

张秀才:

张秀才:

三位贵客哪里来?是坐船来走路来?

一张白纸飞过街,哪个读书哪个乖;

刘三姐:

出门就看天阴晴,听话就要听口音;

莫把歌书丢下水,免得壮家水难喝。

张秀才:

开天辟地是盘古,女娲把天补起来。

龙江河水清又清,三姐河边洗手巾;

一把芝麻撒上天,肚里山歌万万千;

张秀才:

我是哪咤闹东海,五湖四海火烧干;

红唇玉齿乌丝发,三姐容颜像朵花;

我在海中插根毛,风吹毛尾动摇摇;

苦也苦在龙江岸,甜也甜在龙江河;

我是天上老鹞鹰,铜嘴铁爪猫眼睛;

挑水码头步步低,一层沙子一层泥;

什么内圆方在外?什么外圆内四方?

猴子上街耍把戏,几多招数我也知;

有天自然有大地,有地自然有山川;

吕布面前莫卖武,关公面前莫耍刀。

只因那年涨大水,五湖四海都是歌。

你家蚊子算什么,我家跳蚤有犄角;

九月重阳下谷种,十二月天谷子黄。

同你牵手过火海,看看哪个经得烧。

刘三姐:

张秀才:

一颗白米九斤酒,一根甘蔗九斤糖。

明讲明论给你听,一只蚊子三百斤;

下凡变成大武士,特意和你斗几年。

刘三姐:

庆远街上三才子,咳嗽打屁是文章。

②傻:广西桂柳地区的方言,即笨,糊涂。

玉帝造人是不公,有人富裕有人穷;

几多良言不进耳,结果割喉在乌江。

刘三姐:

三岁出门学地理,哪条龙脉我不知;

我拿金钩来钓你,香油煎你两头焦。

一箩谷子几多颗?一座石山几多斤?

母鸡守在白蚁洞,出来几多叮几多。

⑤斤十七:旧称以八两为一斤,斤十七即二斤一两。

我是蓬莱小神仙,修成正果坐金莲;

刘三姐:

我是悟空本领高,西天取经有功劳;

九十九条去打鸟,九十九条去游街;

问你脸皮有几厚,问你鼻梁几多斤?

手巾越洗越有样,山歌越唱越精神。

张秀才:

劝你莫想再逞强,莫想骑马上屋梁;

鸿鹄生来飞天底,蚂蛏生来坐田基;

龙江河水响咕咕,你在江边开铁炉;

张秀才:

这个问题太深多,不是我辈所能说;

刘三姐:

万两黄金我不要,我要三姐同我回。

挑水码头步步高,三姐一天走三遭;

坐船摇断几把桨?走路穿烂几双鞋?

你一句来我一句,你不赢来我不输;

刘三姐:

扣肉蒙在饭碗底,冤枉主人费心机。

记得古人有句话,不打不斗不相识。

刘三姐:

火盆内圆方在外,铜钱外圆内四方。

总要耐心放长钓,不怕金鱼不上钩。

亮窗好看格子多,秀才心事我难摸;

刘三姐:

二两牛皮二担水,看看哪个熬成胶。

张秀才:

张秀才:

请教三位秀才郎,孔子哪年办学堂?

桃花开放红满天,李花开放白连连;

刘三姐:

是聪明,大船数个不数钉;

表面老实心鬼码①,螺蛳肚里拐弯多。

刘三姐:

龙江河里石头多,河里鱼虾爱做窝;

不信你到船上看,船头船尾都是歌。

四个城门挂四腿,还有下水未曾称。

我的性格最直爽,就像当年楚霸王。

龙江是条清水河,你的歌本臭气多;

你逞强,耕种本是小名堂;

你莫狂,孔子面前卖文章;

芸芸众生各有志,哪能强令坐一席。

刘三姐:

张秀才:

张秀才:

刘三姐:

张秀才:

张秀才:

这样讲来有得搞,桐油下锅有得熬;

张秀才:

胜负请你先别说,莫忙说我背黑锅;

我讲三姐你莫嚣,你是鲤鱼水上漂;

你在街上耍把戏,正好遇我耍猴人。

你是游山打猎人,我是山中狐狸精;

中了状元头戴冠,大红锦袍身上穿;

真好笑,关公面前耍大刀;

什么生来肚子大,拜见官府背朝天?

刘三姐:

随你讲,高机打布随你量;

之乎者也矣焉哉,谅你也是无肚才;

山歌你瘾我也瘾,笛子同箫一个音;

竹筒拿来倒豆子,看你能倒几多颗。

张秀才:

历来天子重仁豪,文章世代教尔曹;

莫把歌书丢下水,免得塞断这条河。

放火烧干大海水,堆起石头烧石灰;

张秀才:

若还斗歌输给你,我愿帮你背麻箩。

唱到京城打个转,回来还唱十把年。

若还继续斗下去,要你跌落龙江中。

再夸海口也无用,劝你收兵回草棚;

姐对龙江照个影,天空落下万朵霞。

三姐本是恋江鸟,啼饥啼饿也是歌。

一只拿来做桥拱,一只来绕独龙坡。

刘三姐:

我是深山画眉鸟,上过几多大树梢;

刘三姐:

刘三姐:

刘三姐:

落花落在阴沟里,看来没有出头天。

刘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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