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宣华夫人同侍父子两代帝王之谜,比杨贵妃嘴还刁的美女皇后


袁齐妫心里是爱着刘义隆的,即便是在临死前,这种爱依然没有改变,这一点毋庸置疑。她对丈夫的爱可谓炽热激烈,甚至爱的有些扭曲、有些变态。为了刘义隆,她竟然产生过杀掉自己亲生儿子的念头。生下儿子刘劭后,袁齐妫仔细端详,怎么看怎么别扭,感觉是个不祥之人。于是派人报告刘义隆,说“此儿形貌异常,必破国亡家,不可举”。这小子长相怪异,将来必会妨碍国和家,不能留着。刘义隆着急忙慌的跑来制止,才总算保住了这个血脉,多悬啊。可似乎是冥冥中的天意,28年后,袁齐妫的预言果然应验,刘劭在宫变中杀死了父亲刘义隆。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在大唐时期的某段岁月,这样的场景几乎成了一个人文景观,辉映着盛世的繁荣与热闹。李隆基一声令下,全国总动员,驿站传送,层层推进,那是人不歇脚马不停蹄,风驰电掣,飞尘扬起,狂奔数千里,以确保他心爱的贵妃娘娘第一时间吃上鲜荔枝。过去没有空运快递,基哥本事再大,所能做的,也无非就是选最好的马、最好的骑手、挑最好的官道走最近的路,并且保证道路畅通,收费站啥的一律放行,如此而已。可人家要的是效率,看的是效果,荔枝“味未变已至京师”,任务完成的钢钢滴。可见这速度的快慢,并没出在交通工具上,现代物流吹的厉害,这耽误一下子,那耽误一下子,弄不好还没人家这马快呢。杨大美女嘴刁的很,吃荔枝“必欲生致之”,不新鲜不行,在冰箱里放过的,人家根本不吃。得亏她是傍上李隆基了,换别人想也别想。

betway必威官网 ,杨广知道文帝将不久于人世,他嘱令杨素预先筹备即位的手续。杨广考虑到如果文帝去世,必须预先做好防备措施,他亲手写了一封信封好,派人送出来询问杨素。杨素把情况写下来回复太子。信的内容无非是登基接位所需的程序,以及接位后如何铲除异己、尽快掌控政局的方略。宫人误把回信送到了文帝的寝宫。文帝开封看着,顿时手足发抖,气涌痰塞,喘急惊人,慌得宣华、容华两夫人,赶忙捶背抚胸。半个多时辰,隋主方始渐渐息了怒气,迷迷忽忽睡去。

情之深、爱之切,感情便很脆弱,也容易受伤害。这个不难理解,一对爱得死去活来的恋人,一旦分开,留下的创伤是很难愈合的。再比如,当你全身心的爱着一个人,他却突然移情别恋,你所受的打击会和你付出的感情成正比。袁|<<<<<123>>>>>|

又是一个美女误国的俗套故事。不过这事也要从两方面去说,所谓红颜祸水,在路卫兵看来,主角应该是皇帝,他们或沉浸于床帝之欢而荒于政务;或劳民伤财去取悦佳人;更有甚者,滥杀无辜只为博得佳人一笑。凡此种种,必然招致国家的败亡。当然,美女也可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加速这种败亡的进程,苻训英便是如此。我们来看看二人的雷人行径,就会一目了然了。这二位,玩得那叫不管不顾,国家能好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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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坚,即隋文帝。公元581~604年在位。弘农华阴人。北周时袭父爵为隋国公,女为宣帝皇后。静帝年幼即位,他任丞相,总揽朝政,封隋王。大定元年废静帝自立,建立隋朝,开皇七年灭后梁,九年灭陈,结束南北朝分立局面,统一全国。仁寿四年被太子广杀死。

刘劭弑父,袁齐妫是否未卜先知,这事很玄虚,或许这不过是一种巧合而已。古代宫廷夺位,杀君弑父本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这个咱们暂且不论。单说袁齐妫想杀死儿子的这一非常之举,也着实让人为之耸容。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虽然袁齐妫在事实上没有杀死亲生儿子的行为,但毕竟有了杀死儿子的主观意愿,这个无论如何说不过去,心肠如此歹毒,行事如此残忍,很让人不解。不过这事也要从两方面去讲,袁齐妫此举,在主观上意识上全是为了自己的老公,是怕这个儿子将来妨碍到国家,妨碍到刘义隆。从这个层面上看,最少也证明了袁齐妫对刘义隆用情之深,深到偏激,深到极端。

不是说每一个漂亮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成功的男人吗(想起来了,这话没人说过,是我说的)!苻氏漂亮,嫁的男人也很成功,皇帝嘛,他不成功还有王法吗!成功人士都喜欢迁就美女,慕容熙也是如此,苻氏那嘴刁的毛病都是慕容熙惯出来的。说到这,嘴刁的事先放一放,咱有必要先介绍下这个乱世超男慕容熙的行为做派。慕容熙在治政上一塌糊涂,偏巧却是个多情的种子,一生离不开女人,得亏他是当皇帝了,这种癖好是需要资本滴!普通老百姓根本玩不转。慕容熙在这后宫留下的光辉事迹,要远远高于他的政绩。这哥们心思本来就没在江山社稷上,自苻氏姐妹花入宫以后,更是基本不上前台了。苻训英被慕容熙立为皇后,那是要风给风要雨给雨,说什么都答应。苻训英死后,慕容熙如丧考妣、悲痛欲绝,披发赤脚的为她发丧,结果后院起火,发生了宫变,江山易主,慕容熙也赔上了卿卿性命。

太子杨广与杨素、柳述、元岩三人,同至隋文帝寝榻前视疾。杨广佯作愁容,语声凄婉地问文帝的病状,文帝有气没力地说了数句。接着杨素、柳述、元岩三人,上前请安,文帝握了杨素的手,欷歔不止,自言已是凶多吉少了。杨素出言劝慰了一番。文帝命杨广留居内殿。

刘义隆是南北朝时期、南朝刘宋的第三任皇帝,有头脑、也颇有作为。他开创了“役宽务简,氓庶繁息”的元嘉盛世,同时也发动了赫赫有名的“元嘉北伐”,一度和势头强劲的北方霸主拓跋焘对峙。虽然最后落得个“仓皇北顾”的狼狈下场,却也是血性彰显、值得称道。别看刘义隆在武功上争强好胜,甚至有时头脑发热轻敌冒进,在感情上却很细腻,特别是对袁齐妫,他还是宜都王时,袁齐妫就跟了他,当了皇帝后,他对这位皇后依旧是“恩礼甚笃”,关系非常融洽。

作为古代玩转高层的四大美女之一,杨玉环吃的是青春饭,人家有吃鲜荔枝的资本,具备嘴刁的一切并且足够的理由,这个你生气也白生气。谁让你没那长相,或是有那长相没那命呢。不过命好的不止杨贵妃一个,历史上还有一位,比杨贵妃靠前,五胡十六国时期,后燕皇帝慕容熙的皇后苻氏,也是个大美女。那家伙,嘴比杨贵妃还刁。和这主儿一比,在路卫兵看来,杨贵妃就显得太可爱了,好伺候的紧。苻氏是当时后燕国中山太守苻谟的女儿,名叫苻训英,和姐姐苻娀娥一起入的宫,“二苻并美而艳”,一样的美若天仙,一样的光彩夺目,一样都是慕容熙的最爱。不过比较而言,慕容熙还是更喜欢妹妹一些,也就是咱们今天要说的这位。

宣华正颜道:“贱妾只因顾全圣上的病体,深恐殿下再有不知轻重的事情做出,原要殿下谨慎些,说不到报答两字。殿下出言吐语,还当仔细。”

若不是因为出了“小三”,袁齐妫也许会很平静、很幸福的度完余生。最起码,她不至于落到个忧愤而死的凄惨境地。在此之前,她过得一直很快乐,也很满足,她将全部的柔情全都凝聚在了丈夫刘义隆身上,不想让别人来分享他,也不想有人来打破这种宁静。袁齐妫的激烈反映也是刘义隆始料不及的,他没有想到这事对她伤害这么大,也没想到袁齐妫会这么在乎他。没错,这又是一个司空见惯的第三者故事。只不过时间发生的早点,1500年前,地点特殊些,皇帝后宫,男女主角身份特别些,一个是一个天之骄子,九五之尊的皇帝,一个是后宫之主,母仪天下的皇后。小三则是另一个妃子——潘淑妃。


隋文帝杨坚自独孤后死后,宫帏寂寞,遂于后宫嫔妃中选择美丽者进御。最后选得闭月羞花的两个:一个是宣华夫人陈氏,一个是容华夫人蔡氏。其中陈氏是南朝陈宣帝的女儿,天性聪慧,明艳不可方物。陈国灭亡时,配入掖庭,后选入宫为嫔妃。当时独孤皇后性奇妒,后宫皆不得进御,惟陈氏受宠。晋王杨广私下欲取得太子的地位,经常送些金蛇、金骆驼等物以取媚于陈氏。因此皇太子废立的关键,陈氏出了很大的力。独孤皇后去世,陈氏封为宣华夫人,专房擅宠,主断内事,六宫粉黛没有比得上的。

二人感情好到什么程度,史书上也没作具体描述,不过从袁齐妫临终,刘义隆去探望时双方的表现,也能看出些端倪。当时刘义隆拉着袁齐妫的手,“流涕问所欲言”,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场面温馨而动情。一个当朝天子,不顾龙颜体面的痛哭,自是彼时的情景,触动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想起了多年来的卿卿我我、耳鬓厮磨,想起了袁皇后的诸多好处。这种真情的流露,装是装不来的(况且他是皇帝,也没必要装给谁看)。袁齐妫接下来的反映也很耐人寻味,她“视上良久”,默默看着刘义隆,啥话也没说,“乃引被覆面”,拿被子蒙了脸,就此去了太虚幻境,和警幻仙子唠嗑去了。袁齐妫不说话,在路卫兵看来,并不是不想说,而是那一刻她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她有好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也许她那长久的凝视,业已将千言万语传递给了刘义隆。

为讨苻皇后欢心,慕容熙为她修建承华殿,让人们把土挑到北门,“土与谷同价”,土的价钱和谷子一样了,可谓寸土寸金,够下本吧。不过既然有价,看来也不是白使唤,要是真能兑现,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话,也算解决了部分劳动者的就业问题。反正只要苻妹妹高兴,花钱再多也值。苻皇后性格外向活泼,闲不住,不喜欢总窝在后宫,爱旅游,对祖国的大好山河无限向往。好,咱全力支持,全程陪护。于是二位“北登白鹿山,东过青岭,南临沧海”,山川大海江河湖泊的走了个遍,似初恋时的男女,精力和兴致总是饱满而充沛,没个累的时候。西边没去估计是没什么好玩的,要不准没|<<<<<12>>>>>|

宣华夫人见杨广的神色有异,便想走了,哪知杨广语涉轻佻:“承蒙夫人关心,不知怎样报答才好。”


杨广回到殿中,闻知杨素书信给内侍送入文帝手里,不觉万分惊慌,匆匆去探听消息,低着头向内走。猛听得啊哟一声,和一个人撞在一处,急停了脚步,抬头看,却是父皇宠妃宣华夫人。那宣华夫人陈氏鸦黄半额、腰肢似柳,金步摇曳翠鸣珠;鬓发如云,玉搔头掠青拖碧。雪乍回色,依依不语;春山脉脉,幽妍清倩。依稀是越国的西施,婉转轻盈,艳冶销魂,容光夺魄。只见她粉面微红,正待移步,杨广下拜道:“夫人且请缓行。”宣华夫人见太子跪遮去路,诧异道:
“殿下请起,有何见示?”杨广惶悚问道:“敢问夫人,方才杨仆射的来书,父皇可曾拆看?”宣华夫人道:“拆看了,殿下往后尚需谨慎才是。圣上春秋已高,又在病中,何必急在一时,反伤了圣上的心?”杨广听了,口中唯唯称是。眼光却直勾勾地盯在宣华身上。

隋文帝已是风烛残年,夜夜招幸宣华、容华两位夫人。在色欲上面,不免有些过度。不多几天,弄出了一身病。一次偶感风寒,内外交迫,即致卧床不起。两位夫人见文帝有病,便日夜不离,侍奉汤药。谁知两位夫人的汤药,侍奉得文帝的病一天重似一天。夜夜与二美周旋于病榻,文帝已是骨瘦如柴,奄奄待毙。

宣华夫人不禁愤愤道:“替圣上着想如何,替殿下着想便怎样,替贱妾自己着想,又怎样?倒也要请教殿下。”
杨广道:“夫人若是替父皇着想,那是最可笑的,父皇已是朝不保暮了,夫人替他着想有何益处?”
宣华夫人听了冷笑不语,杨广接道:“若夫人替我着想,那就对了,替我着想,也就是替夫人自己着想。”
宣华不禁变色道:“殿下此语怎讲?”
杨广道:“夫人冰雪聪明,难道还不知此中的妙处?”
宣华凛然道:“生性愚笨,倒也不知。”
杨广笑道:“夫人正在盛年,父皇一旦去世,夫人不替我着想,我却要替夫人着想了。”
宣华不禁失色道:“殿下错了,贱妾忝为殿下的庶母,殿下怎的说出这种话来。要是给圣上知道,殿下的干系,可不小了。”
杨广笑道:“夫人爱我,怎会使父皇得知。”
宣华夫人见杨广的话儿,越说越不对了,急想夺路而走。杨广竟动了欲心,见殿上四下无人,他伸手拽了宣华夫人的衣袖道:“我终日在父皇寝宫视疾,每次见到夫人,心中无限向往,只是不是地方,今日难得机会,望夫人怜见,赐我片刻欢乐,以慰我相思之苦。倘蒙夫人错爱,杨广生死不忘。”
杨广不待宣华开口,竟要将她拽到侧殿的寝室里去。宣华又急又恨,一时偏挣不脱身,幸得急中生智道:“太子尊重,那边有人来了。”杨广慌乱中将手一松,回头瞧时,哪里有什么人来。宣华夫人一溜烟地退出了芙蓉轩。
文帝这时正昏昏沉沉地睡着,宣华夫人急匆匆地逃进寝宫,不料头上一股金钗被帘钩抓下,巧巧落在一只金盆上面,把文帝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这时宣华夫人已走近龙床,只见她鬓乱钗横,芳喘不止,香汗沁额,两行珠泪,已是夺眶而出。文帝便问道:“爱妃你举止异常,必有什么事瞒着朕?”
宣华却跪伏在床前道:“圣躬未获康宁,不能多受闲气,增加了不好,贱妾怎能当得。且待圣上安康,再容贱妾奏知,也不为迟。”
文帝见宣华不肯明白说出,他原是善于猜疑的人,见了这般光景,怎肯不问个仔细。便逼着宣华夫人,定要说出原委。宣华兀是支支吾吾。文帝不禁动了真火,严声道:“宣华究竟有些什么心肠,你真要朕发怒不成?”
宣华这时已是泪如泉涌,心烦意乱,见隋文帝逼问得紧了,才无可奈何,哽咽着声儿,吐出了“太子无礼”四字。隋文帝猛听得“太子无礼”四字,宛似当头受了重击,晕倒在床上。半天苏醒过来,拍床叹道:“畜生何足付大事,独狐诚误我!”接着命内侍急召兵部尚书柳述和黄门侍郎元岩。
杨广调戏宣华夫人不成,知道这场祸闹得大了。得知文帝命内侍宣柳述、元岩二人的消息,急命人去请杨素。柳述与元岩,由内侍领到文帝病榻前,文帝命召废太子杨勇。二人将敕谕拟就,刚出殿,便被东宫宇文述的卫士绑了起来。文帝一心待废太子杨勇到来,却不知这时东宫卫队早已满布殿上,守住了各处门户。右庶子张衡进来,他厉声道:“怎的二位夫人,还不赶快宣召大臣,面授遗命,不知居心想图什么?”
宣华夫人道:“妾等蒙圣上深恩,恨不能以身代死,要是圣上不讳,妾等也不愿独生。公胡咄咄逼人,妄加罪词。妾倒也须一问我公:不知居心怎样,想图什么?”张衡又作色道:“圣上的双目,尚是炯炯开视,夫人怎见得圣上便要不讳?妄加咒诅。如今王公大臣俱在外面等候,二位夫人请从速回避。殉节不殉节,原是没关重要。夫人也需明白,自古以来,只有面授遗命的王公大臣,从来没有面授遗命的妃嫔。只顾留在这里,不要耽误了国家的大事。”
宣华和容华两个人,拗不过张衡,只得望了望病榻上挣扎的文帝,含泪退出了寝宫。不多时,张衡出来,朝杨广点了点头。稍顷,文帝杨坚驾崩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后世关于文帝究竟是怎样死的,说法千奇百怪。《隋唐演义》、《十八史略》、《通历》等认为文帝是被儿子杨广杀害的。正规的史书《隋书》却没有这样的记载。《隋书》、《北史》的记述是:“帝疾甚,与百僚辞诀,握手欷歔,崩于大宝殿。”《炀帝纪》也仅写道:“高祖崩,上即位于仁寿宫。”但《隋书》中关于宣华夫人那部分却隐约其辞提到文帝死因蹊跷:“素以其事白太子,太子遣张衡入寝殿,遂令夫人及后宫同侍疾者,并出就别室。俄闻上崩,而未发丧也。夫人与诸后宫相顾曰:‘事变矣!’皆色动股栗。”《隋书》此段记载虽未明指文帝被杀,但实际上已给世人留下推猜的余地,即文帝之死具有被谋杀的性质。最早怀疑并直接指出隋文帝死于被杀的是隋末唐初赵毅的《大业略记》。炀帝征辽东还,张衡的妾告他心怀怨望,诽谤朝政,便诏赐死于家。张衡临死,大声喊:“我为人做灭口等事,而望久活!”监刑者吓得捂住耳朵,赶紧将他弄死。
文帝驾崩的消息是七月二十日发布的,从文帝病倒到死去这段时间里,杨广和杨素两人紧张的策划活动肯定存在。杨广即位,成为隋朝第二代皇帝,就是历史上的隋炀帝。宣华夫人听闻文帝猝然驾崩的宫中巨变,莫不相顾战栗,面无人色。自从那天违拗了炀帝,如今见文帝已死,将来不知要受怎的罪,独自坐在深宫里愁肠百结,又羞又恼。一任云鬓散乱,花容不整。忽见一个内侍,称奉了圣上旨意,赐与宣华夫人金盒一只,立待开视拜受,方能回去复命。宣华以为盒中定是鸩毒,不觉悲自己红颜命薄。当下便含了泪,嘱内侍稍待,便退到里面,更换好了衣服,梳起云鬓,装扮舒齐,原想从容就死,成全了清白。自头上换起,直换到脚下,俱是全新的锦绣,越发显得丰致如画,娇艳动人。宣华接过金盒,盒子四周都是皇封封着,那盒口处,又有御笔画押。她一阵心酸,流下两行珠泪。众宫女见此情景,都忍不住流泪。经使者与宫女的催促,才战战兢兢地打开盒子,待揭开了金盒,众宫女同时拜伏,欢呼道:“娘娘千喜万喜!”宣华夫人手抖个不住,想不到盒中不是鸩毒,却是一个红色的同心结。宣华夫人,弄得娇羞无地。她把盒儿一推,转身去坐在床沿上,低头不语。内侍见宣华夫人既不收同心结,又不谢恩,便再三催促。这宣华夫人原是个风流自赏的美人,便袅袅婷婷地站起来伸着纤指把同心结取出。
夜静人深的时候,隋炀帝来到宣华的寝宫,宣华低垂着粉颈,由宫女簇拥着和炀帝一同入室。红烛高烧,月色入窗,映在宣华夫人脸上。宣华问道:“圣上有六宫三千,若需佳丽,只要下诏挑选,天姿国色,不难到手,何必定要垂念贱妾,徒遭后人评论。”炀帝笑道:“无他。曾经沧海难为水而已。”这时已是月移斗换,宫漏深沉,炀帝便春心荡漾,再也忍耐不住。一边揽住了宣华,向绣榻走去,一边已在替宣华宽解罗襟。宣华夫人飞红着两颊,任凭炀帝摆布……
从此炀帝每日与宣华夫人长夜高唐欢会,宣华亦放开情怀,浅挑微逗,更觉旖旎可人。况炀帝力逾壮年,春秋鼎盛,与其父相比,风流倜傥,胜过十倍。谁知光阴促,欢趣短,世事往往难以预料。
一天炀帝往宣华夫人处,宫人报称宣华有病在身,不能起迎。炀帝大惊,急忙抢步入室,揭起帘帏,只见宣华病态恹恹,似睡非睡。炀帝轻轻问道:“夫人今日如何?”
宣华见炀帝亲来问疾,意欲勉强起坐,无如挣扎不住,稍稍抬头,已是晕痛难支,禁不住有娇吁模样。
炀帝忙温言道:“夫人切勿拘礼,仍应安睡。”他用手按宣华的额上,有些烫热,便道:“夫人如此病重,奈何不速召御医?”
宣华答道:“圣上,贱妾要和你永诀了。”说着已流下泪来。炀帝大加不忍,几乎也要泪下,徐徐道:“偶尔违和,医治即愈,为何如此说话?”
宣华且泣且语道:“妾……妾负大罪,无所逃命,别人病原可治,妾病实不可为。”炀帝听她话中有因,便道:“夫人为了何事,便会这般光景。”
宣华欲言不言,犹豫半天,才泣答道:“妾近日屡觉头痛,不过忽痛忽止,尚可支持,昨天更是饮食无味,夜间睡着,很是不安,恍惚入梦,头被猛击,痛得不可名状,醒来仍然不解,所以妾自知不久了。”
炀帝惊讶道:“谁敢擅击夫人?”
宣华道:“陛下定要问妾,妾只好实告。妾梦中实见先帝,责妾不贞,亲执沉香如意,击妾头上,且云死罪难饶,妾辩无可辩,已拼一死,但愿陛下慎自珍重,勿再念妾了!”说毕,哽咽不止。
炀帝听了,也不禁连打了几个寒噤,勉强支吾道:“梦幻事不足凭信,夫人不必胡思,但教安心调养,自可无虞。”宣华不再答言,惟有涕泣。炀帝又劝慰了数语,匆匆退出,传旨召医官诊治宣华。御医看后回禀说:“病入膏肓,药石无功。”急得炀帝心如辘轳,到了午刻相近,忽有宫人入报宣华夫人危急。炀帝三脚两步,驰往宣华寝宫。宣华却已气绝,年方二十九岁。
炀帝悲念宣华,写下一篇《神伤赋》,短叹长吁连日不已,好几天不能视朝。
照《礼记·昏义》所说的,置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共一百二十人。其实,《礼记·昏义》的说法,只是古人设想的一种制度,并未真正实行过,而炀帝所做,实前帝王所未有。此外,还有大量宫女充斥后宫,唐太宗即位之初,出宫女三千人,后又出三千人,足见隋代后宫之盛。宣华夫人事迹在《隋书》中的记载与野史传闻基本一致。但隋炀帝与宣华的艳史在后人看来具有太多荒淫之处,但在当时却很平常,并不面临太多道德上的谴责,也没有我们今天想象的严重。因为隋唐皇室的祖先是鲜卑化的汉人,多与鲜卑人通婚,具有鲜卑的血统,又长期耳濡目染鲜卑族文化而深受影响,所以在皇室中多有行鲜卑人以继母为妻、以寡嫂为妻的婚俗事例。到了唐朝,太宗也循鲜卑之俗而收继弟媳。《新唐书·太宗诸子传》云:“曹王明,母本巢王妃,帝宠之,欲立为后。”巢王就是在玄武门事变中被杀死的李元吉,巢王妃就是李元吉的王妃。后来唐高宗、玄宗的事就更不必说了。朱熹说,“唐源流出于夷狄,故闺门失礼之事,不以为异。”隋唐文化本为一体,此说同样可以解释隋朝的诸多“乱伦”事件。更有甚者,还有公卿子孙,嫁卖父祖的遗妾。据《隋书·李谔传》:“礼教凋敝,公卿薨亡,其爱妾侍婢,子孙辄嫁卖之,遂成风俗。”
对隋炀帝在文帝病榻前逼奸宣华夫人的故事,也有不同的看法。因为《隋书》是唐初编纂的,有可能诋毁炀帝,即便如此,也只是持怀疑态度,可见并没有找到炀帝杀父的证据,不然,是决不会放过这个充分诋毁炀帝的机会。郑显文在《隋文帝死因质疑》一文中认为,史书载的因隋炀帝逼奸宣华夫人说,经不起推敲:文帝病重,炀帝宫中侍疾,宣华夫人起身更衣,旁当有宫女侍候。其时炀帝尚未继承大统,处于仍受威胁的地位,一向以谨慎着称的炀帝绝不会在众宫女面前欲行非礼而做危及其继承帝位之事;其时宣华夫人二十八岁,已是半老徐娘,若她与炀帝俩人以前没感情基础,炀帝绝不会对她欲行非礼。事实上,炀帝早与文帝二妃宣华有过不正当的关系。而且这种交往使俩人感情发展很深。这从宣华夫人死后,炀帝制《神伤赋》的内容便可得到验证。

宣华夫人原想说了这几句不客气话,好叫杨广没意思便走了。哪知道杨广见宣华说话时雪嫩的双颊,轻轻溺上三分怒红,越发显得楚楚动人,怎肯轻意让宣华夫人走路。他拦在前面,笑道:“夫人的话,原不会错,只是父皇风烛残年,夫人所说的不测,是替父皇着想,还是替我着想,或者夫人自己着想,尚需请夫人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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